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导演班赞突发心梗去世 导演班赞病逝原因及个人资料介绍

发布时间:2019-09-11

  新京报记者从北京人民艺术剧院获悉,北京人艺演员、导演班赞突发心梗于今日凌晨去世,享年41岁。据悉,班赞在近期首都剧场正公演的话剧《玩家》中担任魏有亮一角,目前北京人艺正紧急协调该角色演出事宜。

  班赞1978年生人,1999年考入中央戏剧学院表演系,毕业后进入北京人民艺术剧院工作。主要演出作品有话剧《茶馆》、《天下第一楼》、《哗变》,电视剧《与青春有关的日子》、《团圆饭》、《别叫我兄弟》,电影《十二公民》、《大腕》、《夜店》、《东北偏北》等。主要导演作品有《朦胧中所见的生活》《丁西林民国喜剧三则》《一些契诃夫的小戏》《伊库斯》《老式喜剧》等。

  班赞曾说,北京人艺后台大大小小的化妆间,从西边最顶头的主演室,到最东边的普通演员室,他都用过。他一路成长,渐渐从人艺的一个“小战士”到为一个成熟导演。2017年,班赞曾接受新京报记者专访,以下是当年专访内容。

  与大多数艺术生的经历不同,班赞十几岁就在部队当文艺兵,喜欢演小品,收获的掌声多了慢慢就想走表演这条路。从基层部队调到北京后,班赞听说中央戏剧学院是专门教表演的院校,心里就觉得特别神圣,想考。这一考,就是四年。从1996年到1999年,班赞最早是跟刘烨、章子怡那一届考试,等他真考上了,就跟李光洁、陈思成一班了。“用刘烨他们的话说,我太执着了。我在中戏上学那会儿,还是比较有名气的,上边师哥师姐,下面师弟师妹都认识我,而且我的形象也挺有特点,不是中戏概念里的帅哥。”在中戏四年,班赞是交表演作业最多的,也是登台频率最高的。“我这人比较豪爽,也爱钻研业务,而且从来不挑角色。为了能演,还老巴结同学,常请客吃饭问有没有合适的角色?给我演一个呗。”

  在学校演了多少角色,班赞记不清了,就记得演过班里所有人的爹,“主要是我年龄大一些,而且我这个形象可塑性也也强,古今中外的都能来。”到了排练场,班赞还帮着抬道具、搞舞美,让人觉得“这个演员好用。”这些传统也延续到了北京人艺,班赞在《知己》里演过家丁,一句台词没有,也在《哗变》里演过陪审员,也没什么戏份。“我就是愿意上台,舞台上的规矩、创作方法、怎么跟观众交流,都是从小角色一步一步来的,别大角色不给你,小角色你还不愿演,那是没本事。”

  从中戏到人艺,班赞没想过考不上会是什么样儿,就是一门心思的考。他觉得人是有“发愿”的,只要朝着一个方向努力,愿望就能实现,“前提是你相信自己能干成,别钻那些不适合自己的,如果我说去搞科技产品,那就扯淡了。”进人艺,虽然不像考中戏那样要“执着”四年,但班赞也不顺利。2003年,在人艺考完试等待结果时,一开始听说被录取了,过了几天又有人说,人艺又不要你了。“那个心理落差太大了,不过,我也没怕。演员这行,不能怕,考试、演出都不能怕,你说上台前紧张那是应该的,但是到了台上就没什么好怕的,那样才能发挥好。”那一年正赶上“非典”,班赞考完后就回河南焦作老家等通知。有一天接到了人艺演员队领导的电话,让他来试戏,当时正排《北街南院》,剧里有个小保安的角色缺人。这部当时带有“任务”性质的话剧聚集了朱旭、濮存昕、龚丽君、何冰、吴刚等人艺的“台柱子”,班赞饰演的保安“二奎”戏不多,却也出彩儿。

  当时导演徐昂也在《北街南院》剧组中,后来找班赞演出了电影《十二公民》,同样饰演了一位方言浓重的保安。聊到最初演“保安”这事儿,班赞讲了一段插曲,“当时我穿着保安衣服在剧场排练,有一天嗓子不舒服就去找大夫拿药,一进门大夫就说,你们保安不归我们这儿管。我就解释说,我是刚来的演员,他就说,哎呦,你长的可真像保安。”

  班赞说,刚来人艺那会儿像小战士上战场,直接就进排练场了。“人艺后台大大小小的化妆间,从西边最顶头的主演室,到最东边的普通演员室,我都用过。配角演了不少,像《油漆未干》《理发馆》里主角也演过,后来也接拍一些电视剧、电影,一眨眼这么多年了,真快。”

  话剧《朦胧中所见的生活》是班赞在北京人艺导演的第一部线年他曾导演过一部《纽约风筝》,那是给朋友帮忙。这几年,又接连导演了《丁西林民国喜剧三则》《一些契诃夫的小戏》两部戏,这是要转型当导演?“在我心里,佛山市盛方达建设工程检测有限公司招聘调整水泥,导演是一个很神圣的岗位,要掌握的东西太多。我导戏就是随缘,人艺有这个平台,我也想试一试,没想太多。这几部戏,我都偏重于把表演扣的细一些,先要把本工的那点儿活做好。”

  班赞导的几部戏都有一个特点根据文学作品改编,“有了文学的铺垫,它还是有力量的,文学就像母亲,也像铠甲。”《朦胧中所见的生活》改编自高尔基的短篇小说《切尔卡什》和李师江短篇小说《老人与酒》,两部作品相距一百年,关注的都是城市的“边缘人”。上半场讲述了两个良心未泯的小偷,下半场的主人公是一位患有失意症,担心老房子被拆的老兵。

  这部戏的编剧范党辉,是班赞的老婆,两人常会为了剧本争执,“天天在一块,好沟通,找别的编剧还得老打电话,互相客气。我们俩因为创作的事还很痛苦,有时我把她说哭了,有时他把我说的很生气。”2016年,两人又合作了《一些契诃夫的小戏》,改编自契诃夫笔下几则关于爱情与婚姻的奇闻趣谈。班赞觉得,《朦胧中所见的生活》还是挺耐看的,但也有观众中途离场。“观众离开了不是好事,却也是好事,我会观察更多的坐在那的人。实际上,一部戏是好是坏,只有创作者自己知道。有时候看观众的掌声也分很多种:有客气掌声,有发自内心的掌声,还有讨厌你的掌声,掌声是体现观众心理的,只有创作者知道。”

  班赞:最大的感触是舞台由谁来掌控?说到底是表演,最后还是落在演员上。导完这几部戏,我更加觉得演员的重要性。现在接到一个戏再去演的时候,我可能会站到一定高度去看,从文学、思想上去理解人物。会更家清晰的去把握人物的思考,也学会跳出来看了。如果没有导演的经历,我只是很感性的去创作,常常是点演的好,线不一定演对,面就更别说了。演戏就是点、线、面相结合的过程,了解了面再回归到点上,表演就更细致了。还有一个感触是:一个戏,最重要的是真诚。演员在台上真与假,观众都知道。导演一个戏是不是真诚的,大家也能看出来。

  班赞:我是有脾气的,而且脾气还很大。可能因为我是AB型血,脾气是一股一股的,搞艺术没有脾气是不行的。但是,不是有句话这样说吗?一等人,有本事,没脾气;二等人,有本事,有脾气;三等人,没本事,没脾气;四等人,没本事,有脾气。咱们就向一等人学习呗,学会克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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